战部队,一同灰飞烟灭。”
“五军都督府,自此一蹶不振,沦为虚设。”
“朝堂之上,再无任何力量,能够有效制衡日益庞大的文官集团。”
朱元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一生都在警惕和打压文官集团的膨胀,可他最担心的事,还是发生了。
“后续的北京保卫战中,兵部尚书于谦力挽狂澜,以文官之身,总领军务,最终大获全胜。”
“这一胜利,固然保全了社稷,但也使得文官集团的声望与权力达到了顶峰。”
“从此,文官集团不仅掌控了朝政,更逐步将手伸向了军队的指挥权,为晚明愈演愈烈的党争,埋下了最深的隐患。”
“而失去了勋贵制衡的皇权,为了对抗强大的文官,又该怎么办呢?”
苏闲自问自答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。
“只能扶持另一股势力——宦官。”
“于是,继王振之后,西厂的汪直、八虎之一的刘瑾、九千岁魏忠贤……一个个权阉粉墨登场,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奸佞,而更多地沦为了皇权与文官集团角力的工具,将大明的朝堂,搅得愈发乌烟瘴气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幅末世画卷,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。
朱元璋的脸色铁青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不肖子孙与阉人、文官斗成一团的丑陋景象。
“不止于此。”苏闲的叙述还在继续。
“此战,还彻底扭转了大明对北方游牧民族的战略态势。”
“从前是主动出击,是犁庭扫穴。此战之后,彻底转为了被动防守。”
“卫所制度,因精锐丧尽而逐渐荒废,军队战斗力一落千丈。到了后来,朝廷竟无兵可调,将领出征,需要自行募兵,形同私军。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朱棣的胸膛剧烈起伏,口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,他双目圆瞪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却又无处发泄。
朱瞻基则满心愧疚,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。
他不敢抬头,不敢去看爷爷和太爷爷的眼睛。
这一切的祸根,都源于他的儿子,源于他的失察。
朱元璋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,而是近乎于黑。
他万万没有料到,自己千辛万苦,甚至不惜背负屠戮功臣的骂名,就是为了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稳固的江山。
可四代人攒下的家底,竟被一个叫朱祁镇的玄孙,一把败了个精光!
“王振!”
朱元璋的怒吼声,终于再次打破了死寂。
“这个狗东西!咱现在就要办了他!”
老人家怒火中烧,再也无法忍受那个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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