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
朱标站在殿中,如遭雷噬。
他脸上的温润笑容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他的目光越过瘫坐在龙椅上的父亲,死死地锁定在那个衣着古怪的陌生人身上。
刚才那句话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,扎进他的心里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没骗咱?!”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弹起,一把揪住苏闲的衣领,那神情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既充满希望又带着疯狂的绝望。
苏闲迎着父子二人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说道:
“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“轰——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病榻上的马皇后再也支撑不住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。
她顾不上自己,只用那双悲痛欲绝的眼睛望着丈夫和儿子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雄英!
那是她的长孙,是标儿的嫡子,是他们老夫妻俩的心头肉。
那个孩子天资聪颖,小小年纪便知书达理,眉眼间既有父亲朱标的仁厚,又有祖父朱元璋的英气。
朱元璋不止一次抱着他,得意地对满朝文武说:
“此儿类我!”
所有人都认定,这个孩子是大明未来的希望,是继朱标之后的第三代完美君主。
可现在,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孩子,竟被告知即将在一年之内夭折。
“咱的雄英……”朱元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,揪着苏闲的手无力垂下,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父皇!”朱标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父亲,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扭头对苏闲厉声问道: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!”
“为何在此妖言惑众!”
苏闲看着这位历史上以仁孝著称的懿文太子,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:
“太子殿下,我叫苏闲,来自645年之后。”
“我并非妖言惑众,只是在陈述一段……”
“已经发生过的历史。”
645年后?
朱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虽然从未见过如此荒诞不经之事,但看着父亲和母亲那痛不欲生的神情,以及眼前这人笃定的态度,他心中的防线开始动摇。
“我儿雄英……究竟因何而故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苏闲不忍,却不得不说:
“明年开春之后,雄英会染上天花,此病在当下……”
“药石无医。”
天花!
这两个字如同万钧重锤,狠狠砸在朱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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