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柔说了两句话。
听见那话,她眼底浮现一丝惊讶,还有…感激。
“多谢师父。”
另一边。
萧炆翊回了御书房批奏折,手里明明拿着奏折,可眼睛里看见的,却都是张婉柔那满是鲜血的脸。
最后,心里的那股烦躁之意,还是让他扔了手里的奏折。
走出御案,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,将不能平静的心情表达得一览无余。
成方默默地看着,眸光沉浮,最后还是问出了声:“皇上可是在担心宁嫔娘娘?要不,让成其去承乾宫看看?”
萧炆翊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略带不满:“怎么,连你也被宁嫔收买了吗?”
成方颔首:“奴才不敢。”
萧炆翊冷哼一声,“不敢,你们有什么不敢的?不过才认识她月余,就敢当着朕的面为她说话!当真是忠心的,连脑袋都不想要了!”
站在远处的成其只觉得后脖子一凉。
他知道,皇上是在说他和三喜,吓得赶紧跪下磕头:“奴才知错,皇上恕罪!”
跟了他许多年的成方却听得出来,皇上并没有真的动怒,而是在说气话。
他低声道:“皇上,其实您心里很清楚,奴才们根本不会被任何人收买!”
“只是,三喜和成其之所以会为宁嫔娘娘说话,是因为他们知道,宁嫔娘娘是个好人,也是皇上重视的人!”
“他们不想皇上在盛怒之下,做了什么未来令自己后悔的事罢了!”
成其连忙点头,跟个小鸡啄米似的,心里大喊:干爹义海云天啊!儿子以后肯定给您养老送终!!
萧炆翊冷哼:“朕后悔?”
“朕若真是后悔,那也是后悔没将那丫头一把掐死!!”
“敢将朕玩弄于股掌之上,真是胆大包天!!”
成方垂着头,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“若皇上真是这样想的,也就不会在最后时刻给宁嫔娘娘宣太医了!”
萧炆翊依旧嘴硬:“朕那是怕她死了,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解释!”
“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,要不是真有委屈,那她就是一个撒谎成性的高手!”
连他都分不清她话里的真假,这样的人,难道还不可怕吗?
这样的人睡在枕边,他能睡得安吗?
成方看清了他的担忧和顾虑,又道:“可是皇上,避子药一事,您也从未问过宁嫔娘娘啊?从未提起过的事儿,您又怎么能说她欺骗了您?”
“况且,华太医只说,当日宁嫔娘娘的脉象,确实很像是喝了紫根棘避子药的样子,可华太医没确定,一定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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