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伏在外的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“砰”一声冲破大门,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台上的商家人。
“把他们给我抓起来!”
眼看那枪口就在眼前,商捧月吓得尖叫一声,整个人瘫软在台阶上,满眼惊恐:“市长大人!您是不是误会了?我...我做错了什么?”
商明国也慌忙站起身,老脸惨白:“市长大人,有话好说,这其中定有误会...”
“误会?”
周立民冷笑一声,眼神如刀:“等进了警察厅的死牢,你再去跟阎王爷解释误不误会吧!”
“把商礼和商捧月,给我带走!”
市长一声令下,十几个警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茫然无措的商家兄妹俩,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,大步走出展览厅。
那副浮世绘画作不知被谁绊倒在地,上面还被踩了好几个脚印。
警署大牢。
阴暗潮湿的甬道里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烂味和尿骚味。
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,将铁栅栏的影子拉得斜长。
牢房角落里,铺着一层发黑的茅草。
商捧月浑身颤抖地蜷缩在茅草堆里,原本精致的旗袍早已沾满了泥水和污垢,头发凌乱如枯草。
一天一夜滴水未进,强烈的饥饿感犹如一把钝刀,在她的胃里来回翻搅,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水...吃的...”
她浑浑噩噩地呢喃着,艰难地用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,从茅草堆里一点点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扑向牢房中央那张破败的木桌,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摸索。
桌上只孤零零地摆着一个破了口的粗瓷空碗,连一滴水都倒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甬道尽头传来了一阵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“哐当”一声,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束刺目的光线射了进来,刺得商捧月本能地抬起手挡住了眼睛。
她恍惚地从指缝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织锦缎旗袍、外罩狐皮大氅的纤细身影,正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,静静地站在牢门外。
那女子正微微侧着头,和旁边点头哈腰的警员低声说着什么。
警员满脸堆笑,连连点头,随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,将空间留给了她。
女子转过身,缓缓走近,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清晰。
是商舍予。
看清来人的那一刻,商捧月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原本混沌的意识登时无比清醒。
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栅栏,双眼通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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