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沈大姑娘非要我坦诚以待,好,那我就对你实话实说,我并非大丰南疆人,而是南越国的郡主,我本名叫瑛舒。”
“被楚怀杀死的南音,乃是我南越国的十六皇子,是我的堂弟,南越被大丰灭国之后,他便带着南越的虎符下落不明了,护送我出逃的刘将军,也是南越皇族,但跟我们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。”
“他一直执着地想要找到我这个堂弟,以堂弟的名义召唤南越残余,以此来复国,可惜,刘将军想破了脑袋,也没想到,我这个可怜的堂弟做了楚怀的禁脔,还被楚怀杀了。”
她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不知道是在嘲讽刘将军不自量力,还是在嘲讽南音堂堂一个皇子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让沈庭芳大吃一惊。
刘辞越居然坦诚至此。
她居然是南越的郡主!
怪不得一言一行皆气度不凡呢。
也怪不得能迷倒赵承钧。
“沈大姑娘,这足够坦诚了吧?是否值得你帮我这一次呢?”
她朝着沈庭芳伸出了手。
许久,沈庭芳才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