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去把这两个丫头接进府里,楚怀不就知道她是南越的郡主了?
刘大那人又对楚怀恨到了骨子里,必定会借机大闹一场。
她这才不敢对楚怀提起。
可倘若求沈庭芳去接,那就不一样了。
沈庭芳如今在府里说话也渐渐地有了一些分量。
平常支使人出去采买个什么东西,德海等人都很听话。
想必去接两个丫头进府,德海等人也不会深究的。
“夫人,”刘辞越只得硬着头皮跪了下去,“咱们都是女子,只有女子才能彼此体谅彼此的不容易,都督的性子有多不好惹,夫人比我还清楚,我真的很怕我要求的太多,都督会抛弃我不管,夫人……”
跪在地上,刘辞越反倒舒服了许多。
她膝行到沈庭芳的身边,扯住了沈庭芳的裙子。
“求夫人可怜可怜我,接我的两个丫头进府吧。”
沈庭芳正在暗暗思忖。
刘辞越不肯告诉楚怀,春溪春蕊身在何处,这其中一定有蹊跷。
说不定,春溪春蕊的身边,另有别的南越人。
找到了春溪和春蕊,就能找到南越残余。
南音留下来的信物就能派上用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