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地道:“夫人这是在与奴才置气呢,夫人对都督用情至深,怎么会叫奴才杀了都督?”
沈庭芳盯着他的双眼,不依不饶:“如果我非要呢?”
德海起先还在笑着,等看到沈庭芳那双如同古井一般无波无澜的眼睛,身上就一阵一阵地发冷。
夫人说的是真的?
夫人真的想杀了都督?
这不可能啊。
夫人对都督不是用情至深么?
沈庭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瞧把你吓的!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干这种事的,别说我不会杀都督,就算是有朝一日,我真的想要了都督的性命,就凭你这种货色,也绝对近不了都督的身。”
德海讪讪地笑了笑。
“夫人说的是,奴才最无能,哪里能杀得了都督呢?”
原来在夫人的眼中,他是个无能的货色啊。
这世道真不公平。
同样都是太监,都是没了根儿的东西,怎么偏偏楚怀就能得到皇上的重用,在朝中叱咤风云?
而他,只能做都督的奴才?
如今在这个懦弱蠢笨的夫人眼中,他连给都督提鞋都不配,这不是欺负人么?
楚怀能做到的事情,他德海也能做到。
楚怀做不到的事情,他照样能做到!
沈庭芳眼里有笑意在荡漾。
她从德海的脸上看出了不甘和愤怒。
忠心如德海,心中也有不服气的时候。
只要抓住这缕不服气,再挑拨几次,就能把德海心中的不甘心和愤怒种成参天大树。
千里之堤毁于蚁穴。
楚怀身边一定有很多像德海一样的漏洞。
她只要抓出来,逐一击破,即便要不了楚怀的性命,也能给楚怀造成极大的麻烦。
让楚怀腾不出手来对付韩彻和顾侯。
说说笑笑间,沈庭芳已经带着人去了船上。
姬妾们战战兢兢地给楚怀请了安,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船上。
这一次与昨日不同,姬妾们安安静静的,没有人敢大声说笑,生怕会打扰了楚怀,惹来杀身之祸。
沈庭芳便佯作不高兴,嘟着嘴,摇着楚怀的袖子,让楚怀赶紧走。
“我本意是想带着刘姑娘和她们出来散散心,偏生都督要跟着一块儿来,有都督在,她们哪里还能放得开?都督不是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吗?我就不耽搁都督了,都督快去吧。”
“倘若都督也想游船逛一逛芦苇荡,那就等着明日或者后日,我陪着都督逛一圈,就咱们俩,好不好?”
出来的机会很难得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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