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中时,我也帮着父亲料理过生意场上的事情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此次进宫,绝不会给都督惹祸。”
楚怀温柔地抚摸着沈庭芳的脸颊,顺着脸颊往下,那只如同毒蛇一般的手,又滑进了沈庭芳的衣襟中。
沈庭芳的身子立时便僵住了。
楚怀就喜欢看她被吓得胆战心惊的样子。
他嗤笑两声,附在沈庭芳的耳边,把热气扑在沈庭芳的脖颈上,满意地看着沈庭芳直打哆嗦。
“你放心,你是我的夫人,即便你把整座皇宫掀了,也没人敢怪罪你,等到了那日,你帮我带一个人进去。”
沈庭芳忍着惊惧,颤声问道:“都督要我带谁进去?”
“刘辞越啊,就在赵妃最得意这一日,带了刘辞越进宫,让皇上看到刘辞越,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刘辞越自己。”
刘辞越要是连勾引皇上这点小事都做不到,就别在他面前夸耀了。
沈庭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楚怀的那只手上。
只要那只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中,她就无法再专心应付楚怀。
她怕这只毒蛇一样的手。
这只手碰过的每一处地方,她都不想要了。
可偏偏这只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居然继续往下……
沈庭芳不得已按住了那只手,眼中泪光闪闪。
“都督,这是在车上,求都督给我些许体面。”
楚怀俯下身,扯掉沈庭芳的衣裳。
“你是本都督的人,本都督想在哪里,就在哪里,谁敢笑话你?”
许是最近吃的药有了效用,他的那种冲动越来越多,越来越难以控制。
某处残缺也有了恢复的迹象。
再等上一段日子,他就能真正拥有沈庭芳了。
早上已经来过一次,可楚怀这一次,比早上那一次还要凶猛。
纵使沈庭芳拼命克制,还是忍不住哭出声。
车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许久,楚怀才从她身上爬起来。
“可惜……”
他看着残花一般的沈庭芳,轻叹一声。
可惜他始终无法真正拥有沈庭芳。
为了发泄这难以控制的邪念,只能抱着沈庭芳,撕咬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这些日子几乎每一日都要来上一两回,沈庭芳身上已经被他撕咬得没有一处好皮肉了。
得收敛一些了。
“我弄疼夫人了吧?”
沈庭芳的小腹上有一道伤口特别深,是他方才克制不住,用匕首划的。
幸好他还残存一丝理智。
这处伤口虽然很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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