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银铃。
她急得都哭了。
“韩彻,算我求你了,你快走吧,以后有更好的机会再来救我,好不好?”
外头已经响起魏紫的声音。
“夫人,报恩寺的素斋是最有名的,都督临走前已经吩咐过,叫人准备好了素斋,如今已经到了饭时,请夫人用膳。”
沈庭芳忙深呼吸一口,尽量平静地道:“知道了,我正在佛前念经,为都督祈福,你先下去吧,等我念完这卷经,自会出去的。”
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,韩彻再不走,可就来不及了。
她硬是等着魏紫走了,才转过头小声求韩彻。
“你还不走吗?你是非逼着我死在你面前,你才满意?”
韩彻紧抿双唇,扯住那段铁索,竟妄图将铁索扯断。
铁索坚固,岂是人力能扯断的。
他偏不信这个邪。
扯着铁索两端暗暗使劲,半天都没扯断。
“你跟我走,我总能找到人帮你打开锁。”
沈庭芳眸中泪光点点。
“锁孔里灌了水银,怎么能打得开呢?”
楚怀不就是打着这样的心思吗?
让她一辈子戴着铁索,像一条小狗一样,乖乖地待在主人身边,哪里都去不得。
“你去吧。”
沈庭芳跪在了蒲团上。
她面前的佛像高高在上,低垂着眉眼,悲悯地看着她。
终究是泥土塑像,哪里能解得了人世间的苦厄。
她把方才压在供果底下的平安符抽出来,塞进韩彻的手中。
“你给我的玉蝉,我弄丢了,这是赔你的,你别嫌弃,等我逃出去,我再赔你一个水头更好的玉蝉。”
那玉蝉是韩彻的亲娘留给韩彻的,沈庭芳自知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块玉蝉了。
这是她欠韩彻的,一辈子都还不清。
“韩将军,今日多谢你来看我。”
她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旋即低下头,像面前的佛像一样,悲悯地看着脚上的铁索。
见到了韩彻,她就有力气再撑一段日子。
“我爹也多亏韩将军收留庇佑,我家里的那几座金山,请韩将军务必物尽其用,这大丰江山,早已是千疮百孔,从内里烂透了,再怎么救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“既然救不回来,那就不如不救,我知道韩将军志向远大,请韩将军切莫为了儿女情长耽搁大事。”
为了她这样不堪的人毁了前途,不值得。
“庭芳。”
韩彻长臂一伸,把沈庭芳揽入怀中。
“你再多等我一段时日,我会想尽一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