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辞越大惊失色,挣扎着大喊:“你不能打我!你可知我月底就要进宫!”
即便是这种境况,她也不敢喊沈庭芳的闺名。
进府之时,楚怀曾经再三警告过她,不许透露沈庭芳的身份。
倘若她敢透露出一个字,定然叫她生不如死。
她深知楚怀的手段,哪里敢叫破沈庭芳的名字。
见沈庭芳无动于衷,便只好去求德海。
“德海公公,你是知道的,我月底即将入宫伺候皇上,若是身上带伤,我还如何伺候皇上?”
德海皮笑肉不笑:“刘姑娘得罪了我们夫人,这顿打是肯定逃不过去的,至于说进宫伺候皇上的事,可以往后再拖一拖,都督都不着急,姑娘急什么?”
沈庭芳垂首轻笑。
刘辞越当然着急了,再不进宫,刘辞越的肚子就快瞒不住了。
南宫瑜虽然昏庸,却不是个傻子,楚怀送进去一个大肚子婆,他怎会不清楚呢。
“德海公公,你快想想办法,替我求求夫人!”
刘辞越急得快哭了。
沈庭芳这个贱人,就是成心跟她过不去!
当初在宁海城,她就应该让刘大等人将沈庭芳处置了,省得留到如今,让沈庭芳找到楚怀做靠山,给她添麻烦。
求情不成,刘辞越只能威胁。
“德海公公!送我进宫,乃是都督的大事,耽搁了都督的事情,公公有几个脑袋能掉的!”
德海沉下脸,极其尖利地喊了一声打。
立时便有几个婆子上前,抓住刘辞越按在了长条凳上,撕下刘辞越的外裳,照着刘辞越的腿和屁股打起了板子。
她们下手是真狠,打得刘辞越再也无法维持大女主的体面,抓着长条凳哭爹喊娘。
德海站在一边,瞅着沈庭芳回去了,刘辞越的衣裳上也染了血,才叫人停手。
“刘姑娘住在府里也有些日子了,怎会想起来得罪夫人?得罪了夫人,挨打事小,严重点的,连命都会没了。”
刘辞越只觉得小腹越来越沉,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消失。
“我不信都督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人,你可知,你们家夫人今日闯了大祸?倘若耽搁了我进宫的时辰,就是误了你们都督的大事,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呢。”
德海最讨厌被人威胁。
他对刘辞越越发没个好脸色。
“夫人的事就是都督的大事,没了你进宫,还有别人呢,刘姑娘可别自视过高。”
“公公,”一个婆子指着刘辞越的身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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