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?
她可没想着对不起赵承钧,是赵承钧无情无义在先。
“刘姑娘?”
沈庭芳收起笑容,瞥了魏紫一眼。
魏紫立即呵斥刘辞越。
“刘姑娘!夫人在与姑娘说话呢,姑娘怎的不理睬?难道姑娘进了宫里,其他的主子跟姑娘说话,姑娘也是这般爱答不理的么?”
“在秋露馆学了这么多日的规矩,姑娘却还是什么都不懂,这样怎能进宫?”
刘辞越愣住了。
她不就是走了一会神吗?
沈庭芳凭什么高高在上地训斥她?
竟然还是叫一个贱婢来训斥她。
把她当成什么了?
当成了奴婢吗?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刘辞越只得忍气吞声,福身行礼。
“多谢夫人的教诲,阿越知道了,往后必定会管住自己的嘴,不会再乱说话。”
秋日风光正好。
长及鞋面的绸缎裙子底下,露出一截铁索。
这铁索拖在地上,随着沈庭芳的动作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刘辞越就忍不住抿起嘴角。
沈庭芳原来也是楚怀的贱婢啊。
一个贱婢,还有脸来给她教诲?
真是叫她笑掉大牙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刘辞越一怔,赶紧收回视线。
“回夫人的话,阿越只是觉得夫人的这双绣花鞋真好看。”
“好看么?”
沈庭芳脱下鞋子,提起来,塞到刘辞越的手中。
“你既然觉得好看,那就送给你了,拿回去日夜供奉着吧。”
铁索和银铃乱撞,刘辞越的视线又被吸引过去。
“我已经把鞋子给你了,你这会儿又在看什么?”
她很冷漠,眼神更是如同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。
德海和魏紫等人都捏了一把汗。
他们这些成日在夫人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,夫人最讨厌别人看她的脚踝。
夫人刚进府时,都督也特地吩咐过,不许看夫人的脚踝。
他们这些奴才已经习惯了,哪怕铁索和银铃就在耳边晃悠,他们也能当听不见。
可像刘辞越这种,并未习惯这声音的人,乍一听到铁索和银铃乱撞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看向沈庭芳的脚踝。
被沈庭芳抓了个现行,刘辞越只得硬着头皮找补。
“我……我在看夫人的脚,夫人的脚真嫩啊。”
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,嘴里胡言乱语一通,说完了才发现沈庭芳脚上的罗袜。
刘辞越忍不住苦笑。
她都说了些什么啊。
沈庭芳脚上穿着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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