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胆了。
出乎德海的意料,楚怀并没有生气。
他挥挥手,让德海送太医出去。
独自一人守在沈庭芳的床前。
沈庭芳是实打实地受了伤。
加之她的身子太过虚弱,这次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。
醒过来时,一睁开眼,就看到楚怀。
她心头又泛起一股恶心。
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张阴森森的脸!
“醒了?”
楚怀放下奏章,揉了揉额角。
沈庭芳昏睡了多久,他就在这里陪了沈庭芳多久。
在这一天一夜的工夫里,他想了许多。
包括他到底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迷恋上沈庭芳,又为何会迷恋沈庭芳。
要说是看中了沈庭芳的美貌,这就太可笑了。
围绕在他身边的美人环肥燕瘦,哪一个都不比沈庭芳差。
可除了美貌,楚怀实在是想不通,这个烂好心的姑娘,到底哪里吸引了他。
他更加想不通,明明知道他不是个好人,沈庭芳为何却还要照顾伤重的他?
一个人烂好心,能烂到这种程度?
他想破了脑袋,也没得出一个答案。
只得叫人去查南音的底细,又命人把沈庭芳的闺房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。
一无所获。
沈庭芳是真的不曾骗他。
他就越发想不通了,沈庭芳真的对他动了情?
他这样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沈庭芳为何会动情?
“都督……”
一旦脱离危险,沈庭芳就又叫回“都督”这个称号。
好似楚怀这个名字,是她下意识地喊出来一样。
这极大地取悦了楚怀。
他依旧板着脸,平静地注视着沈庭芳。
“为什么要替我挡下那一刀?”
沈庭芳委屈地咬住双唇。
“都督守着我,就为了问我这个?我为什么会替都督挡刀,都督的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?自然是因为……”
她羞红了脸,后面的话就有些含混不清。
“自然是因为我喜欢都督,我……我心里有都督。”
沈庭芳极力压制着心头的恶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面前的楚怀想成了韩彻,说起话来就真情实意了许多。
“都督兴许会笑话我,可我不怕都督笑话。”
她抬起双眸,眸中泪光闪闪,既有着羞涩,又无比大胆,看得人脸红心热。
“在小和寺的时候,我心里就有都督了,我每日与都督朝夕相处,亲手为都督换药……”
她又想起小和寺的点点滴滴。
她亲手脱去韩彻的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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