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彻!”
赵承钧一拳砸了过来。
韩彻微微侧身,就捉住了他的拳头。
“你在拳脚上一直不是我的对手,往日不是,如今你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就更不是了。”
他狠狠一甩,就将赵承钧甩了个踉跄。
“我知道你忠君护国,一心护佑南宫皇族,可你睁开眼瞧瞧,大丰已经被南宫家糟蹋成什么样子了!”
“皇上成日只知花天酒地,却无视百姓疾苦,将朝政都交给一个阉狗打理,朝堂上乌烟瘴气,百姓们苦不堪言,他却躲在后宫,醉生梦死!”
“赵承钧,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一问,这样的皇帝,你还要拿性命去护佑他吗?你睁眼看一看,那个成日处理政务的人是谁!是皇上,还是楚怀!”
“你口口声声忠君,好,那我问你,你到底是忠于南宫皇室的皇上,还是在忠于楚怀?或者……”
韩彻不屑地冷笑。
“或者,什么忠君爱国,都是你扯出来的幌子,你只是想告诉世人,你是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,你只是想博一个忠君爱国的贤名,百年以后,你赵家,你赵承钧,都会流芳百世。”
“赵承钧,你根本就不是你口中那个一心为民为天下的人,你只是个伪君子罢了。”
韩彻丢下一张纸,扔向赵承钧的肩头。
“你的那个南越郡主,已经给楚怀出主意了,要造火药,甚至给楚怀献计,污蔑顾侯与南越余孽联系,意图颠覆大丰江山,赵承钧,我把话说在前头,不管你动不动手,我是一定会杀了刘辞越的。”
赵承钧捡起纸团,打开来。
纸团上画着一个个小人,其中一个的眉眼酷似刘辞越。
他看不懂这张画,正要细看,却被韩彻抢了去。
“差点忘了,这样的东西可不能落在你的手中。”
沈庭芳的画,怎能让赵承钧拿着。
“你走吧,以后若有事,只管来泰丰楼,之后自会有人去找你。”
赵承钧浑浑噩噩出了泰丰楼。
朱雀街上繁华热闹,人声鼎沸,他却觉得满目苍凉,不知道要往哪里去。
他是皇上新封的武安伯,赵家的爵位在他这里终于不用断掉了。
赵家因为长姐与他而重新跻身世家贵族,每日宾客满堂,热闹非凡。
可家里却没什么钱,这些日子是东借西凑地来维持表面上的繁华。
爹娘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抱怨,说别人征战三年,赚得盆满钵满,他在外征战,却没有往家里捎回来分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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