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的伙计?
他小瞧韩彻了。
宅子不大,只有一进。
转过照壁墙,韩彻正坐在葡萄架下独酌。
正是葡萄满架的时候,一串串葡萄颗粒饱满,有紫有绿有红,看着很有一派田园风光。
赵承钧登时便火冒三丈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,你还在这里做你的田舍翁!韩彻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!”
韩彻抬眸望过去,眼里流露出的冷冽让赵承钧的头脑霎时冷静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约我来这里,是因为你都知道了?”
韩彻曲起手指,轻轻地叩击着桌面。
这叩击声让赵承钧越发恼火。
“韩彻,你有话直说,我又不是细作,用不着你来审我!”
叩击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急什么?做贼心虚?”
韩彻冷笑。
“你以为刘辞越是南越的郡主这件事,你可以瞒天过海,骗过所有人?你以为你为了你姐姐能顺利登上后位,屈服于楚怀淫威,为他所用,可以骗过顾侯,骗过我?”
“赵承钧,你真是太小瞧我了。”
赵承钧面色苍白,惨淡而笑。
他的确瞒不过韩彻。
可他没想到,韩彻知道得这么详尽。
“刘辞越的事情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韩彻面若冰霜。
“你在宁海城赁下的那套宅子,是我授意许敬贤引你赁下的,宅子里有我的人。”
赵承钧自嘲地笑了笑:“这么说来,你早就知道她给我下毒,却没告诉我?”
“我不知道,你毒发时,我还被困在小和寺呢。”
提起小和寺,韩彻就想起沈庭芳,心里被狠狠地拧了一把。
沈庭芳还在等着他,他不能拖得太久。
“赵承钧,你要是个真男人,就不该优柔寡断,早些解决了刘辞越,莫要留着她,到头来留下一个祸患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赵承钧摇头苦笑。
他当然明白,可他做不到。
上一世的这个时候,阿越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。
如今也不例外吧?
为母则刚。
正是因为怀上了孩子,阿越才要离开他,免得他情急之下动手,伤了无辜胎儿。
“韩彻,你从没对一个人动心,你不懂。”
“谁说我没有对人动过心?赵承钧,你不要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是个痴情种,情之一字,用错了地方,那就叫人恶心厌恶了。”
赵承钧微怔。
可不是么?
沈庭芳前世对他用情至深,但就是用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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