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钧。”
沈庭芳脱口而出:“这不可能!”
刘辞越对赵承钧用情至深,怎么可能会帮着楚怀对付赵承钧?
楚怀是在骗她的吧?
沈庭芳忽而又想到赵承钧被刘辞越下毒一事,又有些说不准。
刘辞越倘若真的对赵承钧情深不渝,又怎会对赵承钧下毒呢?
她都有些看不清刘辞越的目的了。
“夫人也是这么觉得的?”
沈庭芳硬着头皮点点头。
“许龄真就是因为刘辞越才一步一步堕落的,赵承钧与刘辞越早已私定终身,都督,我想不出来刘辞越为何要对付赵承钧,她莫不是在骗都督的吧?”
“都督说刘辞越这个人很有趣,我却觉得,这个人的心机太深,又很有手段,都督可知道,就是刘辞越出手,才害得许龄真名声尽毁?”
“不仅如此,她还差点毁了许龄真的清白,一个姑娘家,出手却这样狠辣,我看她并非善类,都督还是好生审一审她,看看她到底有何目的。”
沈庭芳殷殷地看着楚怀,心里却在不停地念叨着。
但愿楚怀能把她的话听进去,干脆利落地杀了刘辞越。
“夫人误会我了。”
珠帘轻响,刘辞越从珠帘后转出来,朝着沈庭芳盈盈下拜。
“夫人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