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南音是何时进府的,又是谁送来的,进了府中有何开销。
细枝末节,能串联起一个人的行为举止。
她要把楚怀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摸透。
她要把这些人都变成她手中的刀。
锋利的刀多了,会织成天罗地网,将楚怀紧紧罩住。
她就不信,她杀不了楚怀。
上午看账本,歇了晌之后,沈庭芳就说要游园。
“把府里的美人们都喊出来,陪我逛一逛园子。”
德海答应了一声,又问沈庭芳:“夫人可要备上轿辇?”
沈庭芳摇摇头。
她要用自己的脚量一下这园子有多大,记住从撷芳馆到各处的距离,日后用得上。
美人成群,香气扑鼻。
呛得沈庭芳直蹙眉。
“往后到我跟前来,不许用香,都记住了吗?”
众人齐声答应。
沈庭芳叫他们站在自己跟前,从头到尾点了一遍,有她能叫得出名字的,也有她叫不出名字的。
她认不出的,就叫那人再重新报一遍名字和身世。
她再默默记一遍。
半个时辰过去,人凑齐了,她才携了南音的手,慢慢悠悠往园子里走。
说两句话,就咳嗽两声。
到后来,便挥挥手,让那些美人们离她远一些。
“你们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,呛得我鼻子疼,德海公公,你站在后头看着点,不许他们跟我走得太近。”
德海忙答应了一声。
他站在美人们的前头,离沈庭芳有十来步。
沈庭芳和南音说话声音稍微小一点,就听得模模糊糊的。
好在他们二人说的都是园子里的景致,并没说别的,德海才放下了心。
南音今年十五岁。
不知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,他的嗓音还是那么柔美,唇边也没有生青茬子。
一言一行,都比姑娘家还要娇媚。
有时候笑得忘情,眉眼就越发像刘辞越了。
沈庭芳专等着他笑得最开心的时候低声问他。
“你姓刘呀,原本叫什么?怎么改了南音这个名字?”
南音捂着嘴笑:“奴家原先的名字不好听,就改了南音二字。”
旋即就变了脸色:“夫人怎知我姓刘?”
哟,原来他真的姓刘。
这小子把身世藏得真好,就连楚怀都不知道南音姓刘。
南音背后的人,可不简单呢。
沈庭芳歪着头往后看了一眼,德海很听话,始终离她十几步。
她捂着嘴,轻声笑:“我在府里的花名册上看到的呀。”
少年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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