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龄真惊呆了。
她没听错吧?
沈庭芳居然对她颐指气使,把她当成奴才?
她可是知府的女儿!
“贱婢,你的耳朵聋了吗?”
楚怀冷冷地看过来。
“夫人的话,你难道听不见?”
许龄真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夫人,奴婢……奴婢知错了。”
沈庭芳心里痛得在流血。
她从没想过要害龄真,可许龄真却为了一己私欲,把她推到这步境地。
先前她还想不明白,如今什么都想通了。
许龄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真正平等的闺中好友。
她在许龄真面前,只是一个还算是能交往的商贾之女。
倘若沈家不是宁海城首富,倘若不是沈万千恰巧与许知府交好,倘若她沈庭芳不是处处包容许龄真,许龄真是绝不会搭理她的。
既如此,那这段情谊就没什么好可惜的了。
许龄真这么喜欢做别人的狗,她就让许龄真一辈子都当狗。
“侯爷,我看她不顺眼,往后别叫她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楚怀点头:“好,本都督会吩咐下去,叫这个贱婢在府中做粗活儿,不叫她到你跟前走动。”
许龄真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都督!都督答应过我,只要我帮都督看住沈庭……看住夫人,等到了京城,都督就会放我回外祖家,都督,我可是宁海城知府的女儿,我的外祖家是京城卢家,都督……”
楚怀冷下脸。
“本都督的确听说故去的卢丞相有一个女儿嫁给了许家,可这位许夫人的女儿前一阵子死了啊,你这个贱婢冒充卢丞相的外孙女,意欲何为?”
他的眼神中充满戏谑。
在他的眼里,许龄真不过是一只蝼蚁。
轻轻一捏,就能捏得粉碎。
一只蝼蚁也配与他谈条件?
可笑至极。
许龄真浑浑噩噩地出了船舱,在甲板上站了好久,才哭出了声。
早知如此,她就该听庭芳的话,跟庭芳一块逃出小和寺。
什么外祖家,什么赵承钧,她都不想要了。
她只想舒舒服服地做个官家小姐。
给阉人做奴婢,她这辈子都要被人笑话的!
外头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,沈庭芳竟然觉得很舒坦。
她乖乖地坐在干净的床榻上,轻轻地活动着脚踝。
小太监德海蹲在榻前,为她的脚踝包上一块绸缎,又亲自锁上,颤抖着手,往锁眼里注入水银。
楚怀用帕子捂住沈庭芳的嘴,温柔的安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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