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许龄真的眼神呆愣愣的,好像丢了魂一样。
“我这些日子躲在小和寺的地窖里,听着外头师父们的惨叫,才知道都督命人搜查我,庭芳,那些人的手段好生厉害,师父们身上明明没有伤痕,却被折磨得痛苦不堪,我……我吓坏了。”
沈庭芳心疼得抱了抱许龄真。
“没关系,你跟着我走,咱们只要离开这里,往后就碰不到他了,他就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外头忽然又人声鼎沸。
沈庭芳心急如焚。
她拉着许龄真的手往外走,却怎么都拽不动。
“庭芳,他对你说过吗?他说要是不听他的话,他就会杀了赵承钧。”
沈庭芳微微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赵承钧的姐姐是太子良娣,皇上驾崩,太子登基,良娣大小也是个妃子,她那么受宠,很快就会成为贵妃,将来也会诞下小皇子的,有良娣保着,赵承钧暂时死不了。”
老皇帝还在时,楚怀兴许不会将赵良娣放在眼中。
可等着赵良娣成了妃子,他就得多少给赵良娣几分面子了。
“不……你不懂。”
许龄真挣脱开沈庭芳的手,摇着头往后退。
“我得守着你,我怕放走了你,他会伤害赵承钧。”
沈庭芳微怔:“什么?龄真,你在说什么呀?快跟我走吧!”
楚怀这会儿急着回京城呢,等他走之后,肯定没什么心思再来找她了。
她只要先躲起来一阵子,待风声过去,就能去葫芦岛找她爹了。
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
沈庭芳咬了咬牙。
“你要是不走,我可就自己走了,我走之后,你赶紧躲回之前的地窖里,等他们都走了,你再出来。”
她嘱咐了许龄真几句话,扭头就跑。
“庭芳!”
许龄真追了上来。
沈庭芳还以为她想通了,刚顿住脚,后脑勺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她回过头,见到许龄手里举着一个花瓶,正无声地抽噎着……
七月底,越往南走,天越热。
即便是行船江面,江风徐徐,也无法缓解这股闷热。
穿红衣的小丫头守在沈庭芳床前,叽叽喳喳地安抚沈庭芳。
“夫人别着急,进了八月,京城就凉快了。”
沈庭芳歪过头,不想搭理这烦人的小丫头。
丫头也不着急,自顾自地说些京城的趣事给沈庭芳听。
说了半日,就被人呵斥着滚出去:“谁耐烦听这些家长里短的?跟一只乌鸦一般聒噪,滚出去!”
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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