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龄真!
沈庭芳忙小跑着去开门。
门外,两个银甲卫正捉着许龄真逼问。
多日不见,许龄真瘦了许多。
她穿了一身僧袍,长发束在僧帽里,看着眉清目秀,很有些小师父的意思。
“庭芳!你快救救我!我……我好怕!”
沈庭芳双眼微红,请银甲卫放了许龄真,把许龄真拉进小跨院,眼泪就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你躲在哪儿?怎么躲到这个时候才出来?”
许龄真抽抽噎噎地哭着。
不管沈庭芳问她什么,她都不肯说。
沈庭芳也只好陪着她坐着。
等许龄真哭够了,又吃了好些点心,居然脱了鞋钻进床榻上睡着了。
沈庭芳一眼瞅见枕头底下有一截红绳,抽出来一看,果然是韩彻留下来的玉蝉。
她握着玉蝉踌躇良久,才戴在了脖子上。
韩彻……韩彻出去之后还会记得她吗?
他昏迷之际,是她不避嫌,一日三遍地为他上药包扎。
沈庭芳忙摇摇头。
她想什么呢。
韩彻之前救了她爹,还帮了她好几次。
她帮韩彻上药包扎有什么不可的?
韩将军光明磊落,一定不会想到儿女情长上去。
偏生她这般多事。
等许龄真睡熟了,沈庭芳才问地锦:“人在林子里,不会出事吧?”
地锦摇摇头:“是韩将军让我走的,他说他会在那里等着赵大人过去,趁着天黑,外头的人不会发现的。”
沈庭芳忧心忡忡。
谁知道赵承钧什么时候过来呢?
万一赵承钧故意等着天亮的时候才过来,或者干脆跟楚怀告密怎么办?
想了半晌,沈庭芳又自嘲。
赵承钧不是个好夫君,却是个好人。
他绝不会出卖韩彻。
可万一楚怀提前回来了呢?
沈庭芳始终不放心。
想了想,干脆就领着地锦往山门处而行。
几个银甲卫立马跟上她。
沈庭芳叹道:“我就在寺庙里转一转,你们不用跟着我。”
银甲卫默然不语,依旧固执地跟着沈庭芳。
沈庭芳只能随他们去了。
站在石阶上等了小半个时辰,远远瞅见几盏灯笼在往小和寺而来,沈庭芳的心就揪到了嗓子眼。
那灯笼越来越近,走到近前,看到一袭红衣的赵承钧。
沈庭芳便眉眼弯弯:“赵大人!”
赵承钧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仿若回到了上一世。
沈庭芳无数次这样对他笑着。
眉眼弯弯,眼眸明亮好似春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