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彻眉眼微动。
“你在说什么?谁说你是他的夫人了?庭芳,你不要跟我置气。”
沈庭芳抽回自己的手,裹着被子,趾高气扬。
“谁跟你置气了?”
她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脚踝,好像在炫耀什么。
脚踝上的铁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雨夜中,格外刺耳。
“瞧见没?这就是我夫君给我留下来的印记。”
韩彻猛然起身,抱住沈庭芳。
“我不许你胡说,我已经命人去昆仑山寻求毁坏千年玄铁的法子,很快就会有回信,庭芳,你别灰心,我向你发誓,我绝不会让你继续戴着这铁索过日子。”
沈庭芳猛烈地挣扎了几下,却忽然听见韩彻闷哼一声。
她忙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受伤了?”
见韩彻脸色苍白,沈庭芳越发着急。
她忙扒拉着韩彻的衣裳。
“到底哪里受伤了,让我看看。”
韩彻忽然握住她的手,轻声笑道:“沈姑娘,大晚上的,你这么着急忙慌地扒拉着一个男子的衣裳,这好像不大合规矩吧?”
沈庭芳怔了怔,立马抽回手。
顺手就拍了韩彻一下。
“韩将军还能分出心神来与我说笑,看来是伤得不重。”
亏她还这么担心。
原来是她自作多情,韩彻分明没什么事。
只是故意装出受伤的样子来逗弄她罢了。
“哎呀。”
没想到韩彻却叫出了声。
沈庭芳冷着脸,背过身,不肯搭理韩彻。
这种人,疼死了最好。
“我的伤口还没好呢,你居然狠得下心来拍我一把,庭芳,你对我就这么狠心吗?”
沈庭芳冷笑。
“韩将军省省吧,我不会再上当受骗了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身后传来宽衣解带的窸窣声,沈庭芳的脸就红了。
“韩彻,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可别以为我……我之前被楚怀糟践过,你就能这般轻贱我!你要想宽衣解带,那就滚出去,莫要在我屋子里羞辱我!”
韩彻依旧轻笑。
他很好脾气地哄着沈庭芳。
“谁说我要羞辱你了?你不是不信我身上有伤么?我脱下衣裳给你看就是了。”
他一边解衣宽带,一边柔声与沈庭芳说话。
“邱道长说你这半年在药仙谷一直跟着他学医,已经能把一些常见的药草认全了,脉象也认了几个,这是好事,将来我有个头疼脑热要死了,也不必求人,只求你就是。”
沈庭芳再也忍不住,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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