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好得快一些。”
这声音很熟悉。
恍惚中,沈庭芳甚至以为此人是韩彻。
她打了个激灵,揉了揉双眼,在屋内昏黄的光线中,果真见到了韩彻的那张脸。
一时间,沈庭芳还以为自己在梦里。
她大着胆子,扑进韩彻的怀中。
反正都是梦。
若是在梦里还不能随心所欲,她就太可怜了。
“庭芳,你别闹。”
韩彻低声叹息。
“我是假扮银甲卫,趁着换班时,被闵仁带进来的,我可真想这个时候就带你走,可我不能。”
安定侯府守卫森严。
他一个人进出,尚且要费一番心思,再带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沈庭芳,是绝对走不出侯府的。
更何况,如果不将沈庭芳的丫头也带走,沈庭芳也绝对不会跟他走。
“闵仁告诉我,你想推迟一日再走,你如今身上是伤,确定明日能走么?”
沈庭芳就着韩彻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尽一杯温水,就像一只小猫儿一样,拱进韩彻的怀中磨蹭。
她轻声嘟哝着:“我要出去,我一定要出去,他要杀了我,我好怕……”
想起来这是梦,沈庭芳就越发大胆。
她干脆就跪坐着,抱住韩彻的脖子,学着楚怀的样子,轻轻吻着韩彻。
韩彻忙捧住沈庭芳的脸。
他身上发烫,心底某处也热腾腾的。
若是不克制,他怕自己会冒犯沈庭芳。
沈庭芳却委屈地红了眼圈。
“你嫌弃我?你在梦里也这么嫌弃我?我知道我很脏,我发誓,等逃出这里,我就去找我爹,如果我爹也嫌弃我,那我就找个庵堂剃发出家,我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。”
“我只是好怕,我好怕楚怀……”
她抓着韩彻的衣襟,呜呜地哭。
“你们都不知道,楚怀不是人,我待在他身边,生不如死!我想过死,可我死了,地锦连翘怎么办呢?谁让你送她们俩进来的!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死!”
“你看看我!这样的我,还怎么配活着!”
她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。
刹那间,韩彻便倒吸一口气。
他进来时,摸着沈庭芳的额头,发现沈庭芳发热了,还以为沈庭芳只是受惊生病,却没想到,沈庭芳全身上下,竟然伤痕累累,好像被野兽啃噬过一样。
他猛然记起在楚怀车外听到的那几声极为压抑的惨叫。
惨叫声……是因为这个吗?
他没想到楚怀会把沈庭芳伤成这样。
闵仁那厮不是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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