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酒桌上那群人喝大了,然后套出他们的话,才明白敌意来自哪里。
和尚得知王家兴在人前,把自己夸上天,捧高踩低,才让他们有了不服气的心理状态。
都是聪明人,和尚脑子一转,就知道王家兴捧杀自己地目的。
五爷拉拢他的事,让王家兴起了危机感。
对方害怕和尚会抢了他的位置,又不能明说,也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,只能通过各种暗示,小阴招让和尚自己拒绝五爷的招揽。
于是那几天,王家兴明面上对他无微不至的关照,暗地里小阴招不断。
包括第一天那顿野味滋补大餐,都是阴手段。
鹿血酒,狗胎猪肚,孔雀,山鼠,菜里加了各种滋补中药,这么一顿饭吃下来,身子骨弱的人,都直接被补死。
再加上他们在码头边居住,又没地方泄火,哪怕身强力壮的汉子,都经不住这样折腾。
到时候他身子骨出了问题,跑不了船,自动就会拒绝押船之事。
这也是王家兴玩的一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。
大人物的心思最难猜,有时候他们的一句话玩笑话都能要人命。
万一五爷也耍手段,借着给他押趟船的事,给三爷打电话,用玩笑话说自己想改换门面同意他的招揽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到时候他两头都不讨好,日子可就难过了。
所以从香江回来后,他家也不回连忙跑到三爷那献忠心,喊主子表明自己没有二心。
想完王家兴那个阴人,和尚又想起鸠红的话。
马善人的干儿子,山君,在他地头上开暗烟馆之事。
明儿去给伯爷请安,还要去门内那群长辈面前逛一圈。
顺道去问问马善人什么意思,对方名不见经传,可是人脉关系网深不可测,不弄清他的意思,暗烟馆跟山君的事就不好处理。
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,还有那对婆媳俩的破事,他师父那也得去一趟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他是真小人,逮到机会立马报现世仇。
新民会,会长儿子,王斌辉的仇也该报了。
还有去警察署上任之事,也拖不得。
想七想八的和尚,搂着媳妇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晨光里,北平雪厚两尺,白茫茫一片。胡同口,巡警裹紧棉袍,皮靴深陷雪地,咯吱前行,
人力车夫呵着手,跺脚蹲在墙角驱寒,车辕凝着冰霜。
早点铺伙计掀开蒸笼,白汽混着豆香腾起。
胡同陋巷里,也少了往日市井气的吆喝叫卖声。
收尸人,两人一组,拉着板车,分区域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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