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将馆豪华包厢,约二十平方米,四壁以深色红木护墙板装饰,上方悬着暗金色丝绸墙纸,墙上绘有松鹤延年的纹样。
天花正中垂下一盏磨砂玻璃罩的西洋吊灯,光线被调得柔和,恰好照亮房间中央那张厚重的红木麻将桌。
麻将桌打磨得温润光亮,边缘镶嵌着铜丝缠枝莲纹。
桌上四角各置一盏黄铜高脚灯,灯罩是翠绿色的琉璃。
和尚坐在背椅上,翘着二郎腿,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站立之人。
“肚特,生病?”
“老子给你留的电话号码,你踏马至少得打一个吧~”
“怎么招,真当我是善人?”
灯光落在余复华外露的肌肉上,泛起油光。
他抬头看向和尚,仿佛做了一个决定。
余复华眼睛开始打量房间内的桌椅板凳。
和尚看出余复华的心思,在他即将行动时,指着对方面前的背椅说道。
“红木雕花背椅,两百多一把。”
余复华闻言此话,愣在当场,他转头看向门口花架子上的绿植。
和尚顺着余复华的目光,看向门口花盆,他笑着抬手指向花架子。
“五十一盆。”
余复华想要自残的心,在一个个数字下,呆愣当场。
和尚弹了弹烟灰,侧头看向二枣。
“他女儿在哪家医院?”
二枣看着不知所措的余复华,回复他的话。
“圣玛丽。”
和尚闻言此话抬手敲了敲麻将桌。
“闺女叫什么名?”
余复华不知道和尚什么意思,他犹豫一下回答。
“余香兰~”
和尚听到对方女儿的名字,嘴里嘀咕一句。
“还真会起名~”
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二枣。
“你去安排,把他女儿,换最好的病房,最好的医生护士。”
和尚说完此话,站起身,走到余复华面前。
他故作深沉给对方整理一下衣服。
“你们父女俩的命现在都是爷的。”
“女儿出院了,立马过来找我~”
和尚说完两句话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先去医院照顾女儿~”
一句话过后,他转身给了二枣一个眼神。
余复华原本还想给和尚磕一个,但是立马被他阻拦。
“行了,别踏马动不动就磕头。”
“下次有事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,甭动不动跟骗子一样。”
余复华闻言此话,低着头不敢看和尚。
他支支吾吾小声回了一句。
“号码没记住。”
和尚闻言此话,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面前之人。
“我擦~”
“你踏马得~”
有些无语的和尚,绕过余复华。
他拉开包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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