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如同电影按下快进键。
香江街道如活物般呼吸、蜕变,肉眼可见的剧变在呼吸间上演。
视线如鹰隼俯冲,掠过民国三十四年的港澳码头。
十一月中旬空气里,咸腥的海风裹着码头工人的号子声,人力车夫黄铜铃铛叮当作响,惊起一群灰鸽掠过低矮的唐楼屋顶。
启德机场的螺旋桨割裂云层,飞机如铁鸟掠过鲤鱼门,拖出长长的白练。
九龙城寨的飞檐斗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,青砖墙缝里蔓生着倔强的蕨类。
和尚站在码头,送别离去的弟兄们。
海面远去的客轮上,承载着五十多位,清水洪门的成员。
那些人在香江办完事,打道回府。
一艘挂着英国旗的客轮缓缓离岸,甲板上挤满衣衫笔挺的归乡客。
他们的礼帽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与码头送别者挥舞的手帕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而另一侧,货轮如钢铁巨兽般匍匐在泊位。
吊车钢臂如巨人之指,将一箱箱南洋橡胶,婆罗多棉纱的麻袋吊起。
货物压在砸甲板上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光着膀子的码头工人,古铜色的脊背在麻袋堆间起伏。
汗珠顺着肌肉沟壑滚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深色斑点。
碧蓝的天空下,一群海鸥,它们雪白的翅膀,在阳光中盘旋于海面。
和尚一身长袍,站在码头边,看着远去的客轮,喃喃自语。
“还真有点想家了~”
一旁身穿唐装的六爷,抬手按下头顶被海风吹起的礼帽。
“你那边有没有进展?”
“踏马都大半个月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抓起来严刑拷打。”
和尚侧头看了一眼六爷,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堆满货物的码头空地上,和尚带着乃威猜,二枣往回走。
六爷看着离去的三人,背着手跟了上去。
兔尾,跟壁虎一左一右,跟在六爷身边。
六爷几个大步走到和尚身边,开口问道。
“狗东西,翅膀硬了,老子现在问你话,你踏马得爱搭不理的。”
和尚背着手,给两个搬运工让路。
他看着繁忙的码头,抬手指着码头外围,一排正在建造的高楼问道。
“这个码头,咱们和义勇占了多少股?”
六爷看着和尚如同大老板视察的模样,没好气回道。
“二十一栋,十层楼房。”
“六百多间店铺。”
“几十万尺的货运仓库,你认为咱们能占几成股?”
和尚背着手,带着人接着往前走。
他眼神看向,正在建造的楼房工地。
“全部吃下,不现实,大老板,英国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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