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辆汽车从香山驶回城内,卷起漫天尘土。
车队中混杂着老爷车和吉普车,引擎轰鸣着碾过崎岖的土路。
路旁植被稀疏,山麓的黄栌稀稀拉拉,几近枯槁。
沿途的废墟上,残碑半掩在乱草中。
碑文“不得砍伐”的字样,早已被风沙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车轮过处,尘土飞扬,遮蔽了灰蓝的天空,只余下一片混沌的灰黄。
回城的路上六爷驾驶着吉普车,和尚坐在副驾驶上。
颠簸的路途,让车上的两人,随着汽车摇晃。
六爷一边开车,一边训斥副驾驶座的和尚。
“但凡你有点野心,也没有今天这么一出。”
和尚坐在副驾驶座上,右手紧紧抓住扶把。
“三爷到底啥意思?”
“好好的,非要我去抢地盘。”
开车的六爷,时不时转动方向盘,偶尔瞟一眼身旁之人。
“你小子以前装傻充愣没人管你,可你踏马的见过哪个帮派红棍,开铺子给别人交茶水费的?”
“满北平就你吖的蝎子拉屎独一份。”
“以前你最多是个四九,三爷懒得管你。”
副驾驶位上的和尚,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车子已经倾斜三十五度角,他连忙说道。
“要翻了~”
开车的六爷懒得搭理他,自顾自话。
“咱们山主,在军政商三界,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
“自己手下红棍,一没地盘,二没立棍,还踏马死没出息给人交供奉,你让三爷的脸往哪搁?”
六爷左打方向盘,汽车拐了一个大湾。
“以前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没事,这次是山主下令。”
“你在这件事上还踏马糊弄,老子可真保不住你。”
前方路况比较平稳,六爷换个档位,加大油门。
“一个月你要是拿不下南锣鼓巷,擎等着三刀六洞吧~”
汽车行驶进城,开车的六爷两片嘴皮子,一路上就没停过。
“门内七位堂主,你也见过面了。”
“咱们山主也发话了,有事尽管找他们帮忙。”
汽车行驶进城,速度难免慢了下来。
六爷看着车头前挡路的驴车,他伸出头大声吆喝起来。
“耳朵塞驴毛了?没听见喇叭声?”
赶车的车夫,听到大骂声,赶忙把驴车,往边上赶。
等吉普车越过驴车时,车夫坐在车架子上,小声嘀咕。
“驴耳朵不长驴毛,难道还长鸡毛~”
吉普车副驾驶位上的和尚,一路上饱受折磨。
惵惵不休,仿佛进入更年期的六爷,把他这些年做过离谱事件,一一陈述。
时不时抱怨和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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