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漏的说给六爷听。
温热的风,推着天上的云彩向前走。
院子里,树叶不知第几片飘落在地。
从手下口中,听到涨潮的六爷,面带沉思之色,站起身对着听客串儿说道。
“备车~”
一晃五天过去。
时间来到八月初。
街面上的报童,每天举着报纸吆喝,向路人诉说报纸头版头条。
美军在太平洋又打到哪。
哪家商行换了大东家。
某某制造厂换了老板。
黑帮又在哪一片火拼。
道上有点新闻很快就在江湖传开。
经过上次事件,和尚的名号,在道上也越来越响。
生活恢复平静的和尚,穿着汗衫,带着草帽,满头大汗的拉着洋车跑在街头。
后座上,一个身穿无领紧身旗袍的女子,明艳动人。
她看着衣服湿透的和尚述说。
“这次见着他了。”
“不过他很谨慎,没有什么反应。”
弓腰拉车的和尚,边跑边说话。
“保持一个礼拜去一次,千万别太勤。”
“我比你更懂男人~”
后座上的胭脂红,闻言此话,笑得差点岔气。
她捂着嘴,眼泪都快笑出来。
“姑奶奶伺候的主,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”
“什么样的鸟没见过~”
“你跟我讲,你比我懂男人~”
边笑边说话的胭脂红,左手掐腰,右手捂着嘴,笑到肚子疼。
气喘吁吁拉车的和尚,听着风铃一般悦耳的笑声,他回头看了一眼,车上风华无双的女人。
其实他一直想问胭脂红,像她这样姿色的美人,为何不去那些大窑子里当花旦。
人有千万种,命有万般苦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他只好把那份疑问藏在心里。
把人送回去后,和尚拉着洋车走回家。
北锣鼓巷,二十号。
和尚看着前方三米外,棚子下坐着的人,叹息一声。
他拉着车,换个吊儿郎当的模样,走到棚子边。
“六爷,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坐?”
雨棚下,李六爷坐在沙发上,喝着茶,逗着鸟,时不时跟乌老大闲聊一句,那神情好不自在。
六爷看到,拿着毛巾擦汗的和尚骂了一句。
“贱骨头~”
和尚站在茶几边,接过大舅哥,给自己倒的一杯酸梅汤。
咕噜咕噜两口,一杯酸梅汤便下肚。
乌老大看到有客进门,跟两人打个招呼,便去估衣铺招呼客人。
和尚把汗透的马褂,号坎,草帽往茶几上一放。
他提着裤腿着坐到单人沙发上。
六爷看着,跟个泥腿子一样的和尚,摇了摇头。
“去洗洗换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