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向眼前的建奴大军发动猛攻。
此时在这岫岩城南城门战场处,尸首可以说铺满了一路,可纵使是这样一种情况,双方将士都未曾想过离开此地。
“校长,难道这一战就这样消耗下去吗?”
参将晁国忠,泪水止不住的向下流淌,看向工部尚书马由桂,激动道:“这一仗对我军来说,打的根本就没有意义啊。”
“这帮该死的建奴,老子一定要杀光你们啊,儿郎们,随本将……”
“站住。”
工部尚书马由桂,怒声呵斥道:“现在你率领这余部参战,能解决实际战况吗?难道我不知道这一战,对我军来说是很不利的吗?”
“但是这次与建奴的肉搏战,我军必须要坚持下去,此战若是败了,那我工业派军队的心气就算是泄掉了。”
“没看到在建奴的后阵,还存在着一支兵马吗?若是他们此时出动的话,那我军拿什么来干预?”
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,工部尚书马由桂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焦灼的战事,并且在这焦灼的态势之下,危机不断地席卷而来。
现在对于双方主帅来说,那拼的就是谁的意志力更坚定,谁能坚持到最后。
在这样的一种态势下,谁率先把自己的底牌打出,那么在这场鏖战之中,那就先输一筹,到时整个不利的态势,就会迅速的转变过来,所以必须要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