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朝班中走出,对天子一礼道:“现在国库虽说有不少的银饷,但此前礼部已从国库,申调了三百万两。”
“现在工部尚书一份功勋奏疏,就要从国库申调六百万两银饷,若真是这样的话,那国库只剩下了区区两百万两。”
“臣姑且以为,对此次参与镇江堡大捷的抚恤、犒赏一事,朝廷先行调拨三百万两即可,至于剩下的待日后再议。”
得益于此前的礼部审查,所抓住的那些贪官污吏,使得国库直接获取了,近一千两百万两银饷。
这是近些年,国库少有的充盈,连带着天子在做事的时候,也是颇为的有底气。
不过在听闻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所讲,坐在龙椅上的天子,那眉头却微蹙了起来。
“户部左侍郎真是会说笑。”
工部尚书马由桂,冷哼一声,直接怼道:“抚恤、犒赏有功于我大明社稷的功勋者,那本就是朝廷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本官倒是想问问户部左侍郎,你说日后再议,是哪个日后?难道是想看着前线边军将士闹腾起来,再调拨这部分银饷吗?”
对东林党的无礼说辞,工部尚书马由桂的态度,向来都是很坚决的,想要以什么朝廷为重来作为说辞,那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单单是此次迎战四十余万众建奴大军,他们工业派军队,包括屯驻前线的大明边军,那都蒙受了不小的损失。
如果说连本该属于他们的抚恤、犒赏所需,都不能全额拿到的话,那日后辽东前线战场,再出现事情的话,那谁还会与来犯建奴拼死一战?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强行解释道:“本官所言,乃是为我朝廷大局考虑,一下子支出这么多银饷,万一出现什么问题的话,到时该怎么办?”
“哦?”
工部尚书马由桂,冷笑道:“那本官倒是想要问问户部左侍郎,这万一出现什么问题,可是真的出现问题了?”
“明明国库充盈,你却在这里说着这些,难道就不怕寒了前线将士的心吗?日后若建奴再度来犯,到时前线将士是否会拼死一战?”
“你……”
见工部尚书马由桂,这般不给自己留情面,这让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愤怒的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够了。”
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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