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愿意当牛做马,报答工部尚书的恩情啊。”
“下官这里有东林党的罪证,只要工部尚书能饶小的一命,小的愿意全部都拿出来啊。”
作为东林党的骨干所在,现在的仪制清吏司郎中,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淡然,更多的却是为了求活而表现出来的卑微。
工部尚书马由桂,厌恶的说道:“饶你一命?本官倒是想要问问你,当初你私下售卖考题,可曾想过今日?”
“科举乃我大明社稷之根,而你为了一己私利,竟敢掘我大明社稷之根,就算是本官能饶你,那大明千千万万的学子能饶了你吗?”
尽管说工部尚书马由桂,对于八股取士并不认可,但是现阶段的环境,搞新的科举制度,并不利于大明社稷稳定。
什么时候工业派彻底掌控朝局大势,他一定会推动科举革新,不让那些只会写八股文的酸儒,来治理大明地方的。
连一些最基本的治理都不懂,大明想要靠这些酸儒,来真正获取改变的话,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原仪制清吏司郎中不甘道:“工部尚书,此举并非是下官所愿啊,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。”
礼部尚书宋应星冷哼道:“被逼无奈?好一个被逼无奈啊!”
“捞取了这么多的银饷,府上迎娶了十八位美妾,没被调查的时候,倒是没有被逼无奈。”
“现在所有的罪证都查清楚了,你却来一个被逼无奈?”
对待这些该死的东林党人,这工业派的核心领导,那就没有不厌恶他们的。
此前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利,从来都不会想着大明社稷,更不会理会大明地方百姓的死活。
按照他们的想法,只要他们能过着奢靡的生活,管其他人或者大明社稷,到底会怎么样呢。
也正是因为有这帮人的存在,使得他们工业派,此前所做出的种种改变,有过半都被无形中耗损掉了。
东厂大珰头孙淼,面露厌恶道:“来人啊,把这条贪生怕死的狗带下去,别污了咱家的眼。”
“祸害我大明社稷之根,现在还想着继续活着?坚持是痴心妄想的事情,等着死吧。”
那仪制清吏司郎中,还想说着什么,但是一旁的东厂番子,直接一脚将他踹倒,接着便像拖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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