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办差,那本就是我东厂的责任和义务。”
工部尚书马由桂,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简单,就得到解决了,以至于在心中所想的那些说辞,都不用再讲出来了。
不过说起来,当今天子暗中调查大明国库空虚一事,这还真是出乎工部尚书马由桂的意料,没想到优柔寡断的天子,居然还有这一面。
感慨之余,工部尚书马由桂便道: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王公公就派冲之坐镇吧,应对东林党人的阴谋诡计,冲之还是颇有些手段的。”
东厂督公王承恩笑道:“好,崇文都这样说了,那咱家若是不同意的话,就显得咱家有些为老不尊了,哈哈……”
对工部尚书马由桂,对工业派,东厂督公王承恩,这心中是非常信任的,毕竟大明经历这么多的波折,错非是他们的话,恐大明社稷不知会经历什么样的困境。
现在工部尚书马由桂,要铲除掉东林党人在礼部的毒瘤,东厂督公王承恩,这心中是一百个愿意,毕竟这给他们东厂,也省去了非常多的麻烦。
有工部尚书马由桂他们,所掌控的那些证据,就依照东林党人的尿性,恐要不了多久时间,就会全部招供的。
基于这样的前提,工部尚书马由桂,便领着东厂大珰头孙淼一行,浩浩荡荡的赶赴礼部衙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