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就没有好果子吃了。
想到这里,东林党左副都御史,慌乱的走出朝班,义愤填膺的说道:“诬蔑,这是十足的诬蔑,陛下,一定要给臣做主啊。”
尽管心中也是慌乱不已,但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,似这样的事情怎么都不能承认。
天子玩味道:“东厂大珰头孙淼,你听到左副都御史所讲的没有,在朝堂之上诬蔑大臣,这可是重罪啊。”
对于东林党左副都御史,贪墨山海关军饷一事,天子也是最近才得知的,毕竟此前东厂不给自己留下话柄,所以才在调查清楚以后,才将此事捅到天子那里。
得知这样消息以后,天子心中愤怒不已,当时就想派东厂缉拿东林党左副都御史。
只是最后却被东厂督公王承恩劝下,与其那样的话,还不如在朝堂之上揭开此事,如此才能打击东林党的嚣张气焰。
东厂大珰头孙淼,从怀中掏出一份奏疏道:“启禀皇爷,这是东厂详细调查的过程,还请皇爷御览。”
在旁伺候的大太监方正化,此时踱步下来,接过这份奏疏以后,便踱步朝着天子走去。
而在旁的东林党左副都御史,在见到这一幕后,当下整个人就变得不好了,心中更是直呼,完了,全完了。
被该死的东厂抓住把柄,那此事估计是没跑了。
“你看看你看得那些好事。”就在东林党左副都御史,心中慌乱不已时,天子愤怒的声音响起,奏疏更是甩到他眼前。
东林党左副都御史,脚下一软,跪在地上道:“臣死罪,臣一时鬼迷心窍,还请陛下赎罪啊。”
见东林党左副都御史这般,天子的眸中闪过阵阵厌恶,“赎罪?现在知道赎罪了?当时朕让你捐银子的时候,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东厂大珰头孙淼,给朕提一下,这左副都御史,当时捐了多少银子?”
东厂大珰头孙淼低首道:“启禀皇爷,左副都御史说自己府上贫寒,就捐了十两银子,还说这是他卖了墨宝才换来的。”
真是够嘲讽的,东林党左副都御史,悄无声息的贪墨了十万两军饷,可让他捐银子的时候,就只捐了十两银子。
天子愤怒道:“拉下去,廷杖。”
一听到廷杖,东林党左副都御史,当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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