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山海关防线的三大营禁军,将士虽有一万人,但真正能够使用的精锐,仅有一千众,而这些皆是末将三人麾下的亲卫家丁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那些将士,多半都是些混日子的公子哥,还有那些兵油子,此时就算再怎么整饬,也没有办法整饬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,神机营随军参将、五军营随军参将、三千营随军参将,尽皆低下了脑袋。
他们皆不怕死,但是这手里面没有将士,即便想要跟那凶残的建奴干仗,可是也没有太大的底气啊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看着他们的表现,便知道他们三人都是血性之人,这个时候就不必为难他们了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道:“这些情况本官皆已清楚,接下来这段时间,本官也不要求你们其他,你们只需把麾下那些散兵游勇组织起来就行。”
“遵命。”三将轰然应诺道。
不管到任何时候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从来都没有把希望,放在过其他人的身上。
即便是再怎么危机的时刻,别人该不帮你,依旧不会帮你,即便是清楚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,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冲击。
可是这内心深处,那该死的侥幸心理,总觉得事情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。
而正是因为有像东林党官员,这般自私自利的存在,才使得大明社稷的根底,一点点被掏空。
好在如今的大明,有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否则当真是摆脱不了亡国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