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在这里相互指责谩骂。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嘴角冷笑,拱手对天子说道:“陛下,此次我们东林党发现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真实嘴脸,这些为虎作伥的工业派官员,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可见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浙江布政司北部诸府治下,所做之事那必定是真的,对待这等*,一定要严惩不贷。”
论朝堂之上的局势拿捏,那没有谁能够比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拿捏得更为精准了。
本身这件事情就存在着一定的缺陷,为了在朝堂之上坐实这件事情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肯定是需要激怒侍郎孙元化他们的。
否则真要是调查起来,这件事情很容易就会暴露。
侍郎孙元化怒道:“一派胡言,简直是一派胡言,陛下,似户部左侍郎之言,绝对不能轻信啊。”
“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此前不顾个人荣耀,在朝廷最艰难的时候,率领我们工业派官员,前去处州府治下处理病症。”
“如果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浙江布政司北部诸府治下,当真做出这样天怒人怨之事,臣愿自裁在这朝堂之上。”
不管怎么说,绝对不能让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这样的阴谋诡计得逞。
一旦说让当今天子,在心中起了疑心,那对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是非常的不利的。
因为在侍郎孙元化的心中,是非常相信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绝对不可能在浙江布政司北部诸府治下,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所以侍郎孙元化,就敢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讲出这等的狠话出来。
乱了。
乱了。
此刻的朝堂之上,已经彻底的乱了。
“砰……”
看着眼前乱成团的朝堂,愤怒到极致的天子,怒拍龙案,怒道:“够了,都给朕停下来。”
“既然户部左侍郎上表奏疏,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为了自己的一些私利,在浙江布政司北部诸府治下,做出这等天怒人怨之事。”
“虽说朕心中不相信这些是真的,但是既然户部左侍郎有证据,那么朕就派东厂前去调查。”
“如果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真的在浙江布政司北部诸府治下,做出这等天怒人怨之事,纵使他此前对大明社稷有功,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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