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下官在南直隶治下任官多年,曾降服一伙儿驻守大明海疆的志士。”
“既然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不守规矩,不顾我大明社稷安危,那我东林党身为大明肱骨,就必须要代表朝廷,将其彻底制裁掉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六部郎中脸上,浮现出几分狞笑。
听到这里,在场的东林党高层皆陷入深思。
到底都是从东南地区出来的,这东林党六部郎中,口中的志士是什么群体,在座的东林党官员,那绝对是心知肚明。
只是为了所谓的顾及脸面,他们东林党官员,在私底下议论此事的时候,多没有过多的直呼其名,而是用志士一类的词汇加以粉饰。
如此方显得他们东林党,那都是一心为了大明社稷,从来都不是为了打压在朝堂之上的敌人,而在私底下勾结沿海地带的倭寇。
在经过短暂的停顿后,东林党兵部侍郎眉头微蹙道:“既如此,那就劳烦六部郎中,私下去一封信给那群志士。”
“就告诉这群志士,只需冲击海宁卫水师卫所,无需祸乱嘉兴府治下,如此便可沉重打击他们工业派。”
“哼~似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样的奸诈之辈,必须要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,才能知道我们东林党的厉害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兵部侍郎,这脸上浮现出几分阴沉。
对于他们东林党官员来说,只要是能够击败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击败他们工业派官员的机会,那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即便是这样的机会,在世人的眼光中多少带着些残暴,但是那又能怎样呢?
说到底他们东林党官员讲过的话,在大明这个地界上,就是真理一般都存在。
倘若有人胆敢挑衅他们东林党的权威,就必须要对他们进行制裁,否则日后他们东林党的威信何以保障?
在这勾心斗角的朝堂之上,权谋斗争这么长的时间,没有谁比东林党官员心中更明白。
似大义威信这样的东西,一旦落入到旁人之手,那对于一个派系的发展,当会带来何其大的影响啊。
毕竟此前他们东林党,就是这样一步步爬上来的,那些大意的各地域派系,一步步被他们东林党削弱,最终全部都被驱逐出了朝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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