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一心想要让国库的银子打水漂吗?”
让国库的银子打水漂,我看是怕你们东林党的银子打水漂吧。
听东林党户部左侍郎讲到这里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冷笑不止,似东林党户部左侍郎这番冠冕堂皇之言,那也就只能哄骗一下无知的朝臣罢了。
对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来说,虽说这嘉兴府治下风灾严重,但是绝对没有像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当着满朝文武大臣所讲的那样,已然是没有办法出手治理的地步。
治理这嘉兴府治下灾情,对于他们东林党官员来说,那或许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
但是对于他们工业派官员来说,那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
寻常的建筑材料,在势大的风灾面前,那或许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,但是对于坚不可摧的混凝土建筑,那绝对是能够抵抗住的。
“打水漂?”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眼神中流露出轻蔑,看了眼东林党户部左侍郎道:“谁说朝廷治理嘉兴府治下赈灾,会是一件打水漂的事情?”
“此次嘉兴府治下赈灾,对于你们东林党来说,那或许是件没有任何办法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户部左侍郎,谁给你的自信,就这样自顾自的在心中认为,别人在这件事情上就没有任何办法呢?”
因为心中非常厌恶,像东林党户部左侍郎这样自私自利的官员,所以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此时此刻根本就不给他丝毫的脸面。
这不。
当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说到这里的时候,那东林党户部左侍郎的脸色,因为愤怒憋成了猪肝色。
“狂妄。”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怒睁着双眸,看向军器司郎中马由桂道:“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你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。”
“你见过沿海地带的风灾吗?你经历过沿海地带的风灾吗?你一个京城人士,没有见过,更没有经历过这些,何来的自信在这里狂言不断?”
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,那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维系什么脸面了。
听东林党户部左侍郎讲到这里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笑道:“本官是没有经历过这些,但是本官这心里有信心,能够帮助朝廷解决问题。”
“启禀陛下,臣愿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向陛下保证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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