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极好面子的东林党官员来说,那简直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东林党工部侍郎难以置信道:“为什么啊,这到底是为什么啊。”
“这种赈灾大事,即便是我们工部集结所有力量,那都不可能将此差事办好。”
“凭什么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凭借一己之力,便能解决这长江大堤的种种隐患?”
“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,本官严重怀疑,此前这长江大堤出现的缺口,就是他们工业派搞的鬼。”
因为在心里面不愿看到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样在外面大出风头。
所以说似这样阴险的想法,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,他们东林党官员的脑海里。
似这样不要脸皮的话,还真的只有他们东林党官员能够说出来。
此番在长江大堤上面,只所以会出现这样的问题,那纯粹是因为他们东林党官员,过于贪得无厌。
将每年用于修缮长江大堤的银子,全部都给捞进了自己的腰包,即便是长江大堤,出现再多的隐患,那东林党官员这心里面,对此也是漠不关心。
似这样的情况,跟他们东林党有什么关系?
反正就算是这长江大堤,真的出现什么问题,这上面还有朝廷管着呢。
更不要说真的出现了灾害,这朝廷下拨的赈灾款银,不知能够喂饱多少贪婪的东林党官员啊。
东林党吏部左侍郎道:“不管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到底在这中间用了什么阴谋诡计。”
“我们东林党在接下来的时间,都不能再继续让他们工业派,踩在我们东林党的肩膀上,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肆意张扬。”
“如果说让他们工业派,继续保持这样的势头,那对于我们东林党来说,就并非是一件好事情啊。”
从暴怒的状态走出来,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在一次次的斗争中,他们东林党官员,一次次的败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败于他们工业派。
也是基于这样的前提,使得他们东林党的底蕴,在不知不觉间,已经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损失。
北直隶治下、山西治下、陕西治下、山东巡抚司治下水师卫所、南直隶治下水师卫所。
在不知不觉间,原先那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