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对我们东林党来说,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?”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眼前一亮道:“是啊,本官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,若这一次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太平府治下失利了,那工业派岂不就是完了?”
“别看现在的工业派,看起来风光无限,可是缺少了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那他们工业派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“对,接下来我们东林党,必须要时刻盯着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盯着他在太平府治下的一举一动,只要是能够击败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机会,我们东林党都必须要完全掌控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这脸上浮现出了笑容。
似乎那大几十万两的银子,对于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来说,并不再是一件值得去在意的事情。
也是因为东林党户部左侍郎、东林党吏部左侍郎他们,把事情的方向提到了这里,这使得在场的东林党官员,这心中皆蕴含着太多的激动。
只要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倒下来了,那现在损失这大几十万两的银子,对于他们东林党官员来说,那并非是一件不能割舍的事情。
毕竟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倒下来了,那日后他们东林党能够捞取的,就是几百万两,甚至千万两的存在。
如此一来,此前的损失就全部都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