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在旁的东林党扬州同知,在听到那心腹所讲后,情绪激动的说道。
“知府,我们一定要上书弹劾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此次我扬州府治下肆虐的蝗灾,必定是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此前在京城所用的妖术。”
“不然仅仅是用一种水,就能将这肆虐在我扬州府治下多日的蝗灾,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就给扑灭?”
“不可能,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,我扬州府治下发生的蝗灾,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他们工业派的阴谋,就是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阴谋。”
原本想要借助此事,在成功打压了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后,在他们东林党内部获取声望,并借势有所升迁的东林党扬州同知,此时这心中是惊怒不已。
脸上带着惊怒的东林党扬州知府,在听完东林党扬州同知,所讲的这些后,其神情愤恨的说道:“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早不用妖术,晚不用妖术,偏偏却在这个时候用妖术。”
“气煞本官了,简直是气煞本官了。”到底是扬州知府,尽管说东林党扬州知府,在心中已经认可了东林党扬州同知说辞。
但是东林党扬州知府更清楚,不管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到底用的是不是妖术。
只要他们工业派这一次能够扑灭,肆虐在扬州府治下的蝗灾,那对于当今天子来说都是一件好事。
毕竟相比较于大明的江山社稷稳定来说,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有没有用妖术来扑灭,这肆虐在扬州府治下的蝗灾,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。
再者说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似乎用妖术的地方不在少数。
可是每一次这天子对此却没有任何措施,这不就是摆明了相信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吗?
倘若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,东林党扬州知府,真的向朝廷上书一封,弹劾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用妖术扑灭肆虐在扬州府治下的蝗灾。
恐到最后被治罪的不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相反却很有可能是他自己。
毕竟这肆虐在扬州府治下的蝗灾,本就是属于他东林党扬州知府的管控范围内,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不顾个人荣辱前来。
如今解决了你扬州府治下的蝗灾,你东林党扬州知府,非但不在心中感恩戴德,相反却想以此来弹劾军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