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该死的工业派官员。
屯田司郎中徐霞枬轻叹一声道:“其实在我的心中存在着这样的担忧,即便是我们工业派制定了一个又一个计划,但是这奸诈的东林党官员,就是不跟我们工业派,在朝堂之上正面冲突。”
“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么我们工业派想要谋取东林党手中,这南直隶治下的各个水师卫所,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情。”
“毕竟在这世间万物,什么都应该是呈现两面性的,倘若只是一面发力,而另一面却浑然不动的话,那这个情况根本就是不成立的。”
原本这情绪还异常亢奋的,侍郎孙元化、工业税务局郎中黄宗羲、屯田司郎中徐霞枬,随着探讨问题的不断深入,这理智也渐渐恢复了过来。
毕竟不管怎么说,他们工业派想要跟这奸诈的东林党官员,进行争锋的话,那么这存在的基础,就是东林党官员应战。
可现在这问题的关键,是他们东林党官员即便是心里再怎么恼怒,可是在表面上,尤其是在朝堂之上,他们东林党官员根本就不站出来。
这就是典型的任你机关算尽,老子就是不动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点点头道:“孙公你们说的不错,现在我们工业派是取得了成绩,而这东林党官员也的确像你们分析的那样。”
“即便是我们工业派在东海卫水师卫所,取得这样的成绩,在表面上这东林党官员,也没有跳出来进行任何指责。”
“可是有一点你们需要明白,这东海卫水师卫所终究是他们东林党的既得利益,至少在此之前曾经是属于过他们东林党的。”
“虽说现在他们东林党官员,奉行的是不跟我们工业派官员,在朝堂之上进行有关工业方面的正面冲突。”
“但是现在这个大明,因为这群自私自利的东林党官员,已经出现了太多太多的问题,尤其是在南直隶治下那就更是如此了。”
“很多时候,即便是我们工业派不在朝堂之上用计策,这大势都会毫不犹豫的,站在我们工业派这一边。”
在海州治下待了这么长时间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可以说是搜集到了很多情报,他们东林党官员,想要用这样的方式,来消耗他们工业派的耐性,那绝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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