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些东西以后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就算是有通天之功,单凭工业派麾下那蒸汽机船,以及那可怜的海船,想要向山海关军镇防线运输粮草,那绝对是痴心妄想的存在。”
就是啊。
怎么把这一茬也给忘了。
要知道他们东林党,明里暗里所掌控的渠道,那足够让这些海商心里有所忌惮。
如果说日后还想在大明继续混下去的话,那么但凡是心里懂得盘算利益的海商,都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
所以说从一开始的时候,东林党兵部侍郎,就把这件事情给拿捏得死死的。
即便是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表面看起来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可是这在东林党兵部侍郎心中看来,却又是那般的可笑。
也是在听完东林党兵部侍郎所讲的这些以后,东林党吏部左侍郎这心中的疑惑算是彻底消散了。
毕竟你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即便是再怎么牛掰,那么也根本就不可能,在单凭一艘蒸汽机船的情况下,就能完成向山海关军镇防线运输粮草的任务。
在座的东林党官员,也是在听完东林党兵部侍郎所讲的这些后,那神情间多带着几分得意,毕竟这也算是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自己给他们工业派挖了一个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