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。”
此时在满朝文武大臣聚集的观礼台上,因为心中根本就不相信此事能成,所以说没有一个朝臣看好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
甚至于满朝文武大臣的心里,都已经想好了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将会被他们东林党官员怎么折腾了。
其实不单单是满朝文武大臣的心中是这样的想法,在这规模不小的观礼台上,当今天子、东厂上下、京城百姓这心中,多少也都有着此类的想法。
一艘不怕烧的海船。
从一开始的时候,他们这心中就多少有些玄乎,毕竟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说的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面对这样一种大环境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对此并没有任何的表态,甚至于也没有过多的去解释什么,而此次工业派官员也都罕见的闭上了嘴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,东林党兵部侍郎,神情间带着不屑,看向在旁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说道:“这时间也都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知道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你此前在朝堂之上,当着天子,当着满朝文武大臣所讲的,那一艘不怕烧的海船,现在在何处啊?”
“该不会说这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,你工业派官员什么都没有做出来吧。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兵部侍郎不由得大笑了起来。
也是因为东林党兵部侍郎这大笑,使得聚集在左右的东林党官员,也都心情愉悦的大笑了起来。
毕竟这一艘不怕烧的海船,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根本是不可能拿出来的。
面对东林党兵部侍郎这样一种嘲笑,在旁聚集的满朝文武大臣的脸上,也多是带有怜悯、同情的看向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
看着东林党兵部侍郎的表现,又看了看在场的东林党官员的表现,原本神情平和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嘴角微扬道:“兵部侍郎你急什么。”
“你口中所说的那艘不怕烧的海船,不就在那里吗?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便伸手指向了一处地方。
顺着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所指,在场的东林党官员,在场的文武大臣,皆齐刷刷的看去。
只见远处那毫无波澜的运河上,渐渐的出现了一团烈焰,滚滚黑烟就这样不断地冒出,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艘类似于中型福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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