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侍郎提出来的,但是从一开始的时候,这就得到了东林党官员的全部认可,所以说此时根本就没有人站出来指责东林党兵部侍郎。
反倒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那嚣张的姿态,使得全体东林党官员的心中,此刻恨不能将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给生吞活剥了。
随随便便提出来的一个计策,就让他们东林党颜面扫地,这对于一向看重颜面的东林党来说,那绝对是不能忍受的存在。
对于这王徐寨前所水师卫所千户一职,东林党官员这心中根本就不在意,一个小小的千户丢了也就丢了。
但是一想到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那事后得意的一面,东林党官员的心中就异常愤怒。
同时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,使得东林党官员的心中生出了深深的懊悔之意,明明知道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狡诈,在当初他们为什么要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当着天子的面,跟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立下这样的赌约?
如果说没有当时的赌约,那么今日他们东林党也不至于这般颜面扫地。
但是现在再去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如今东林党官员这心中,无不在想如何寻找时机,把这个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给彻彻底底的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