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吧。
真把我们东林党官员,都当做是没有脾气的了?
“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真不知道天高地厚,回到这朝堂之上,难道就不知道藏拙吗?”
“谁说不是啊,消停那么一两天的时间不好吗?这回来第一天就在这里找事情,那不明显就是看不起我们东林党吗?”
“不管怎样,都必须要阻止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这朝堂之上做出来的提议,否则我东林党的脸面何在?”
“哼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要是能够做成此事,那本官这兵部侍郎就算是白干了。”
当朝班之中的东林党官员听到这里,只见东林党兵部侍郎,神色间带有几分义愤填膺,眉目间是浓浓的愤怒,接着便手持玉板,走出朝班。
“启禀陛下,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。”
“纵使是这天津港遭遇海盗、倭寇侵袭,那么也应该将此事告知我兵部。”
“可是现在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却在我兵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,便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向陛下提出这样不合规矩的提议,这明显是心中没有正视朝廷法度。”
为了阻拦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所提出来的意见,这东林党兵部侍郎,直接就是一个高帽便戴到了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头上。
跟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在一起跟工业派斗争这么长时间,即便是脑袋再有问题的人,那也能跟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学到这戴高帽的技巧。
而这东林党兵部侍郎,明显就不是那蠢人,那所掌握的技巧,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听到东林党兵部侍郎所讲的这些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嘴角微扬道:“兵部侍郎这话说的就过火了。”
“本官这千里迢迢从陕西治下赶回,按理说应当在府上休息一二,可是如今我大明面临种种问题,这使得本官的心中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”
“在这样一种情况下,本官从天津港那里得到这样的消息,那肯定是想着能尽快解决此事,毕竟私自向兵部联系,这本身就不符合我朝廷法度。”
面对东林党兵部侍郎,那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这心中,根本就不惧怕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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