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孙元化在讲完这些的时候,那身上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,连带着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也被险些吓了一跳。
“这孙侍郎此次是怎么了?为什么对于这东林党吏部左侍郎这般?这不像他平日里随和的姿态啊。”
“就是啊,怎么这一次老好人的孙侍郎,会表现出这样灼灼逼人之势?”
“害,这你们还看不明白吗?还不是被这东林党吏部左侍郎给逼的了?相信无论是谁,在面对这东林党一次又一次的算计,这心中也会有火气。”
“没错,别说是孙侍郎了,即便是我在遇到这样的事情,那肯定也是会气愤啊,这泥人尚有三分脾性,更何况是人呢?”
“这一次我支持孙侍郎,跟这跋扈的东林党吏部左侍郎赌一次,不然他们东林党还真的以为,我们都是好欺负的。”
随着工业派在朝堂之上的权势不断增强,这也使得那些不归属于东林党的朝臣势力,也在缓慢的增强之中。
也是面对这样一种情况,使得他们也成为了朝堂之上,一股不可忽略的势力。
尽管说在平时,他们或许是数股势力,但是真要到了特定的时刻,那也能凝聚成一股让东林党忌惮的势力。
面对着侍郎孙元化,在这里不断地烘托,这使得这些朝臣在心底里愿意支持工业派。
到底姜还是老的辣。
侍郎孙元化,这三言两语间,就让东林党吏部左侍郎陷入到被动之中,更让在场的东林党官员,也多陷入到这样一种被动的局面。
面对这样一种情况,如果说东林党吏部左侍郎不应战的话,那在态势上他们东林党将会落工业派一头。
毕竟此刻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所代表的就是东林党。
见朝堂局势这般,东林党吏部左侍郎在心中暗骂一声后,随后只能皱着眉头道:“答应又如何?不答应又如何?”
“却不知孙侍郎想要以什么为赌约?”
侍郎孙元化听后,嘴角微扬道:“启禀陛下,如今这巩昌府治下问题颇多,既然那吏部左侍郎,愿意跟老臣对赌。”
“那老臣就愿跟这吏部左侍郎,以这巩昌府作为赌约,如果说巩昌府在我们工业派的治理下,没有得到相应的改变,那老臣愿意摘下这乌纱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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