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势,这工业派的底子还是有些薄弱。
可是因为有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使得这样一种巨大的差距,便在无形中被拉近了不少。
东林党工部侍郎怒道:“本官真想杀死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”
“不知不觉间,便耽误我东林党这么多谋划,使得我东林党受到这么严重的损失。”
“若不是因为没有机会,本官必定派人杀死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”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挥了挥手道:“不要再给本官提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了。”
“现在本官听到这个名字,这心中的无名火就腾然而起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脸上带着强烈的愤怒。
因为此前做的种种谋划,最终还是落空了,这使得东林党上下,对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怨恨,变得是更加的强烈了。
如果说不是因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那么他们说不定已经解决了工业派,得到了曾经失去的那些东西。
面对这样一种被遏制的局面,东林党官员心中除了愤怒外,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。
因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就像是一座高山,一座无法被逾越的高山,坚定的竖在他们东林党的面前。
不管他们东林党官员,用出怎样的计策,那都没有办法去解决,这使得东林党官员的心中很是烦恼、厌恶,甚至于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