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生活算是不错的。
但是自从东林党延安府知府上任以来,可能是觊觎保安县的富裕,所以每次都会用某须有的名头,来向保安县治下百姓征收大量的赋税。
也是基于这样的前提,使得保安县治下百姓的民怨,早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。
现在保安县治下粮田尽数被流寇烧毁,可是对保安县的百姓来说,他们第一时间能够想到的,就是那该死的东林党官员。
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,就能将保安县全境的粮田尽数烧毁,这中间要是没有人指引,那肯定是做不到的。
可是对于这些挣扎在温饱线的百姓,甚至于可以说挣扎在饥饿线的百姓来说,即便是他们心中知道真相又能怎样?
现在这延安府治下的东林党官员全部都离开了,纵使这心中积攒着大量的怨气,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地方去释放。
看着眼前被烧毁的粮田,保安县的百姓跪在地上嘶声裂肺的哭着,嚎叫着,心中最后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。
家中的余粮就那么一些,日后还有繁重的赋税要缴纳,一想到接下来要承受的一切,这些保安县的百姓的心,也随着日子的不断邻近而一点点死掉。
延安府,洛川县
“当家的,你可不要干傻事啊,你要是这个时候去找官府,这不是摆明了要被抓进牢里面吗?你要是出现任何意外,你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啊,呜呜……”
“天杀的东林党啊,天杀的流寇啊,天爷爷啊,你就不能睁开眼睛吗?看看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啊。”
在这被烧毁的粮田间,一群情绪激昂的百姓,哭泣着,嚎叫着,手中更是拿着农具,情绪激动的叫嚣着。
因为延安府治下近些年灾害不断,尤其是这洛川县,那更是延安府治下的重灾区,可即便是这样,对上任东林党延安府知府来说,其根本就不看这些东西。
朝廷该征收的赋税一项不落,同时也为了能让自己聚拢大批的财富,更是用尽各种手段去巧立赋税。
面对这样的繁重赋税,洛川县的百姓早已经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地步,现在这唯一的希望被烧毁了。
那藏在心底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。
家中的余粮就剩下那么一点,距离缴纳赋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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