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东林党兵部侍郎道:“此事的确可行,但是就眼前的局势来看,我们东林党不应该操之过急。”
“先让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陕西治下尽可能多的,去消耗一些工业派的潜力。”
“等到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陕西的利用价值没有了,我们东林党便可以用此办法,铲除掉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”
“到时候这朝堂上的工业派,听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被杀,那必然会自乱阵脚,届时想要荡平工业派,那就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情。”
比起东林党户部左侍郎侍郎,在心狠手辣这方面,还是东林党兵部侍郎更狠一些。
只是在这件事情上,人家工业派早就做出了相应的措施,两千装备精良的教导团精锐,那可不是吃素的。
作为工业派的嫡系兵马,其装备的皆是最先进的火器。
想要在这样一支精锐之师的保护下,夺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性命,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的存在。
但东林党上下并不知道此事。
此刻在东林党官员的心中,那多是幸灾乐祸,毕竟这陕西治下的复杂局势,并非是一个小小的工业派所能够解决的。
尽管说现在他们工业派,已经掌握了北直隶治下、山西治下,但是这陕西治下的情况,当真是复杂多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