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之外的潞安府,此刻也经历了不一样的新生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权知潞安府知府张高宏,为治潞安府治下浊水、漳水水患,不顾个人安危,立于危坝之上,只为安抚潞安府百信民心,使其尽快整饬潞安府日益严重的河道,确保水患到来之际,潞安府治下不受水患侵袭,念其一心为民,特免去权知,晋升其为潞安府知府。”
东厂大珰头孙淼,身姿挺拔的站在潞安府府衙前,手中捧着圣旨,神情严肃的当着潞安府众官员、百姓的面,宣读着来自天子的恩宠。
“臣,谢主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当东厂大珰头孙淼宣读完旨意后,工业派潞安府知府张高宏,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,向当今天子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敬意,随后便双手接过圣旨。
对工业派潞安府知府张高宏来说,尽管说在心中已经知晓,自己终有一天要当上这潞安府知府一职,可真等到旨意宣读过后,那心情却又是另一番感触了。
东厂大珰头孙淼面带微笑的看着,眼前这神情间略带唏嘘的,工业派潞安府知府张高宏,嘴角微扬道:“涛戚(张高宏表字),咱家在这里就先恭喜你了,恭喜你接任这潞安府知府一职。”
作为同进退的盟友,这工业派潞安府知府张高宏,能够如愿拿下权知,正式成为这潞安府知府,东厂大珰头孙淼这心中,那是非常的高兴。
毕竟相比较于当差不干人事的东林党,让工业派官员出任地方官员,这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。
如果说此次不是当今天子钦定,让东厂大珰头孙淼,前来这潞安府治下,缉拿那原东林党潞安府知府。
恐东厂大珰头孙淼,到现在都不可能知道,那东林党潞安府知府,在潞安府治下所犯下的累累血债。
正因为是这样的情况,使得在当着潞安府百姓斩首示众的时候,东厂大珰头孙淼,根本就没有多阻拦这愤怒的潞安府百姓。
以至于原东林党潞安府知府,在被当众斩首示众的时候,其已然是奄奄一息。
听东厂大珰头孙淼这般说,工业派潞安府知府张高宏笑着道:“孙公公客气了,这些都不过是下官应该做的。”
作为工业派的骨干官员,工业派潞安府知府张高宏,心中很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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