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不能表态,恐当真是说不过去。
看着神情间带着踌躇的侍郎孙元化、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等人,位列朝班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此刻手持玉板走了出来。
尽管说心中很清楚,这东林党工部侍郎的阴谋诡计,但是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,他们工业派必须要接下来。
不管是心忧潞安府百姓,还是因为当前的朝局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必须代表着工业派,大大方方的接过此差事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道:“启禀陛下,潞安府治下浊水、漳水,既然已经出现洪灾苗头,我工业派面对此等突发事件,那绝对是义不容辞。”
听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讲到这里,在旁站着的东林党工部侍郎,那心中是为之一喜,毕竟这筹谋之事算是成了。
别看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现在没有一丝慌乱的情况,真等到他们工业派,前去潞安府整饬浊水、漳水河道时,就该有他们烦恼的时候了。
也是因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掷地有声的回答,使得在场的朝中文武,也多陷入到小声议论之中。
同样是因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掷地有声的回答,使得原本心中就有些为难的工业派官员,从心底里又涌现出几分担忧。
只是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想要说的话并没有讲完。
“然而这潞安府治下浊水、漳水河道整饬繁琐,若想从根本处解决此事,必须要统筹一府之民力、物力、财力。”
“唯有做到这一点,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,将潞安府治下浊水、漳水之事,彻底解决。”
“故臣斗胆请求,陛下能让我前去潞安府整饬河道的官员,权知潞安府知府。”
当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将心中想说的讲完,在旁的东林党工部侍郎,眼神中闪烁着精芒,神情间多少带着些诧异。
你这一手玩的有点大吧。
以朝廷的名义,遣派你工业派官员,前去潞安府整饬河道,这不已经是很好的名义了?
怎么,你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玩这一手究竟是为了什么?
说真的,东林党工部侍郎,这心中没有搞明白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提出权知潞安府知府一职,这到底是有何用意。
但直觉告诉东林党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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