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林党潞安府同知,情绪多少显得有些激动,“知府,难不成您想的计策,是让工业派承接我潞安府治下,那水位日渐增长的浊水、漳水的堤坝整饬?”
到底是东林党潞安府知府的追随者,这东林党潞安府知府心中是怎么想的,其很快就揣测出来了。
东林党潞安府知府笑着说道:“他工业派在平日里,不是自诩是救黎明百姓于危难间的群体吗?”
“现在潞安府因为天灾的缘故,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水位大涨,尽管说这是我潞安府府衙,必须要出面解决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若能早一日,将水位大涨的浊水、漳水给修缮好,那才是真正的为潞安府百姓着想。”
因为算准了工业派,不可能在此次整饬浊水、漳水堤坝的过程中,拿出足够数量的水泥,那么东林党潞安府知府,才会愿意将这差事交给工业派。
不然对于这能够收割民心的绝佳时机,东林党潞安府知府,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工业派。
在跟东林党潞安府同知、东林党潞安府通判,具体完善了相应的细节后,东林党潞安府知府,便以书信的形式,将此次想的计策快马加鞭传递到京城。
相信京城的东林党高层,在知晓这样的消息后,那心中必然会振奋、激动不已。